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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玄改朝借力大洪山
2018-06-01 16:19:29   来源:   点击:

  历史必然性似乎没有情感。一个人,只要符合了它的要求,且并获得了满足这项要求的机遇,尽管他没有什么本领,也会被历史扶上其“马背”而成为一时风云人物;否则,一个人的本领再大,也只能被历史推向一角,成为自叹“生不逢时”的可怜虫。这真有点“说你行你就行,不行也行;说你不行就不行,行也不行”的味道,没办法,历史的必然性就这么铁血。

  一桌小酒,刘玄卷进绿林军

  介入王莽新朝与东汉之间的更始皇帝刘玄,就是这样一位“马背上的英雄”。

  刘玄,字圣公,西汉皇族之后,东汉光武帝刘秀是他的族弟。按照汉代的地名,他是南阳蔡阳人氏,也就是地处大洪山脉的枣阳人。

  说起这个刘玄,还与随州有血缘关系呢,因为其母亲何氏,就是随州人。他身上有随州人的血统,随州有刘玄的娘母舅。

  他被卷入反王莽新朝义军的队伍中,颇具偶然性。原来,他有个弟弟与人结了仇,而为仇人所杀。作为兄长的,想为替弟弟报仇,这本在情理之中。但是,可怜的刘玄,又没有报仇的本事,只好借力于一群酒肉朋友。有一天,他宴请朋友,其中有一个是当地的治安官。席间,一个客人说醉话,忤怒了治安官,要抓他们治罪。《续汉书》的记载是这样的:“时圣公聚客,家有酒,请游徼饮,宾客醉歌,言‘朝亨两都尉,游徼后来,用调羹味’。游徼大怒,缚捶数百。”

  生性懦弱、胆小怕事的刘玄,恐遭不测,就跑到平林县(今湖北随州市)躲灾去了。当地官吏见刘玄逃跑了,就把他父亲刘子张抓了起来,关进监狱。刘玄听说其父被抓,便放出风声,说他已病死,还做了一具棺材,让人运回老家安葬。官吏听说刘玄死了,就把刘子张放了出来。诈死的刘玄东藏西躲,四处漂泊,真够可怜的。《后汉书·卷十一·刘玄刘盆子列传第一》:

  弟为人所杀,圣公结客欲报之。客犯法,圣公避吏于平林。吏系圣公父子张。圣公诈死,使人持丧归舂陵,吏乃出子张,圣公因自逃匿。

  东藏西躲也不是办法呀。好在天不绝无路之人。当时,平林人陈牧也扯起了反旗,号平林军。刘玄便前去投奔平林军,陈牧收留了他。这真有一点逼上梁山的味道,不过刘玄上的可不是梁山,而是绿林山,也就是今天的大洪山。他就是这样走上反王莽新朝道路的。如果没有那个案子的话,胆小怕事的他,或许是不会上绿林山造反的。

  上了绿林山,没有本领的刘玄,因为有皇姓“刘”这个资源而成了王匡等人的宝贝,此后一路好运,最终被推上皇帝的宝座,成为“马背上的英雄”。

  皇室身份,刘玄当上更始帝

  地皇三年(22年),大洪山地区发生大病疫,绿林军各部因之分散行动。王常、成丹率部西入南郡,号为“下江”兵;王匡、王凤、马武、朱鲔、张卬等率部北入南阳,号为“新市兵”。他们都自称将军。七月,王匡等进攻随州,没有攻下。此时陈牧、廖湛的平林兵,响应王匡等人。不久,刘玄的堂兄弟刘縯、刘秀也在南阳组建了 “春陵兵”。他们与新市兵、平林兵、下江兵并肩作战,大败王莽军队。刘玄因之而入了绿林军的伙,并做了安集掾——安集军队的官,大概相当于是跑后勤的吧?《后汉书·卷十一·刘玄刘盆子列传第一》是这样写的:

  三年,大疾疫,死者且半,乃各分散引去。王常、成丹西入南郡,号下江兵;王匡、王凤、马武及其支常朱鲔、张卬等北入南阳,号新市兵:皆自称将军。七月,匡等进攻随,未能下。平林人陈牧、廖湛复聚众千余人,号平林兵,以应之。圣公因往从牧等,为其军安集掾。是时,光武及兄伯升亦起舂陵,与诸部合兵而进。

  来自大洪山的各个山头,变成一个总山头,即组成了联军。山头多了,派系杂了,就产生了一个统一指挥,协调行动的问题。一盘散沙不能组成有战斗力的军队。所以各山头的大佬们主张设置个最高统帅。

  选谁呢?这要符合当时的历史要求。王莽新朝皇帝的位子是篡夺刘家位子而来的,而王莽治下的中国社会比西汉末年搞得更遭,因此出现了人心思汉,希望刘氏再兴的世态。各路义军又都以反新复汉为旗帜,所以,推选出来的领袖姓刘,且为汉室后裔才合历史的要求。在起义军队伍里,刘玄具有西汉皇族的身份,而这身份,对于绿林军而言,就是一块金字招牌,在民众中能起旗帜作用。可见玄之为帝,表面上似乎充满了偶然性,但必然性在当时身份社会里藏得很深。还在地皇四年(23年)正月,刘玄就已经被推为“更始将军”了,这或许就是必然性的预演。

  必然性的选民往往不止一个,比如当时有皇族身份的,还有刘縯、刘秀等人。与刘玄一样,他们都是做皇帝的人选。

  但这个刘縯,生性懔悍,粗犷豪爽,不拘小节,他是刘秀所在的一个山头的代表(刘縯在世时,刘秀恐怕做不了山头代表)。来自他的山头的人自然就是他的粉丝了,他们推刘縯做皇帝;但是在大山头内部,还有新市兵、平林兵,他们忌惮刘縯,主张立刘玄。刘玄的粉丝比刘縯多,而且他们还搞了一个先下手为强,于23年二月初一,在淯水(今河南南阳白河城南淯水之滨)沙滩上设立坛场,陈列军队、举行大会,把刘玄推上皇帝位,南面而立,接受群臣朝拜。拥立刘玄为皇帝的事实既成,刘縯和他的粉丝们虽然很不服气,但不得面对事实,默认了这个皇帝。

  当时在联军队伍中,刘玄也的确是比刘縯更为合适的皇帝人选。因为他是比舂陵军山头更大的绿林军、平林军山头的代表。绿林军、平林军力量虽大,然而他们的首领却没有刘姓皇室后裔这块金字招牌。他们中哪一位出来当皇帝,都与天下盼刘氏再兴的民心不合,由此而来的政权就没有充足的合法性,这一点王匡王凤等人很清楚;能力很强的刘縯在联军中虽然也是一个山头,且有刘姓皇室后裔这块金字招牌,但他的山头力量毕竟不能大过绿林军、平林军两座山头之和,所以他做不了联军的老大,老大只能从绿林军、平林军山头中产生,而刘縯他们也可以接受的绿林军、平林军代表,自然是刘玄了。可见刘玄当上皇帝是权力平衡的必然结果。

  不过,他虽然被绿林好汉们推为皇帝,却没有做皇帝的本领。在淯水沙滩接受群臣朝拜时,刘玄出尽了洋相。他从前哪里见过这样大的场面?被推上高位时,他竟然羞愧流汗,举着手,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
  《后汉书》是这样记述此事的:

  四年正月,破王莽前队大夫甄阜、属正梁丘赐,斩之,号圣公为更始将军。众虽多而无所统一,诸将遂共议立更始为天子。二月辛巳,设坛场于淯水上沙中,陈兵大会。更始即帝位,南面立,朝群臣。素懦弱,羞愧流汗,举手不能言。于是大赦天下,建元曰更始元年。悉拜置诸将,以族父良为国三老、王匡为定国上公、王凤成国上公、朱鲔大司马、伯升大司徒、陈牧大司空,余皆九卿、将军。五月,伯升拔宛。六月,更始入都宛城,尽封宗室及诸将,为列侯者百余人。

  剪除异己,刘縯被更始祭刀

  此后进行了昆阳大战,刘縯、刘秀兄弟在此役立下了汗马功劳。他们因是而威名大震,这让更始帝感到不安。他们把刘縯兄弟视为榻旁之虎,须尽快除掉。

  他祖上曾赴别人的鸿门宴。更始皇帝当然没忘记此事,也想为刘演兄弟上演一场鸿门宴。不过,这次不是姓项的杀姓刘的,而是同室操戈,即刘邦的后人想杀刘邦的后人。九泉之下的刘邦要是知道此事,不知作何感想?恐怕要痛骂这些不肖子孙了。

  刘玄在宛城大会诸将,欲借机诛刘演。会上,更始皇帝赞叹刘縯的宝剑,叫刘縯解下呈给他看看。刘縯把剑呈上,但更始帝却没下令杀刘縯。绣衣御史申屠建呈上一块玉块,示意他尽快决断,然更始皇帝最终还是没有下手。究竟是不敢下手,还是念及同宗之情,我们不好猜测,反正这场鸿门宴也像项羽一样,不了了之。

  会散了,刘縯的舅舅樊宏嗅出了更始皇帝的火药味。他对刘縯说:“当初,鸿门宴上,范增举玦以示项羽,要他下决心杀高祖。今天,申屠建献玉块,用心不良吧?”刘縯也明白更始皇帝的用心,不过一笑置之。然而其部将刘稷却不答应了。听说更始皇帝想借鸿门宴杀了刘縯,便破口大骂。说:“大家能够开创局面,全靠的是刘縯刘秀兄弟。他刘玄无才无德,凭什么让他坐这张龙椅?”

  这话很快就传到了更始帝的耳朵里。它使刘玄坚定了除掉刘縯的决心。刘玄的办法是利用刘稷这个自己不满的情绪,就故意羞辱他。他假意安抚刘稷,拜他为抗威将军,但刘稷不肯受。更始帝便令诸将陈兵数干人,逮捕刘稷,要杀掉他。刘縯连忙为刘稷分辩,这一下可好,正中刘玄下怀。他的近臣朱鲔立即出声,指责刘縯与刘稷一个鼻孔出气,对皇帝不忠,应该同罪处斩。刘玄顺势“龙颜大怒”,恰到好处地在气头上“冲动”了一回。虽然对刘玄有所不满,但为他的王朝立下了汗马功劳的刘縯,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成为族兄刀斧下的冤魂。

  更始帝剪除了心腹之患以后,便下令兵分两路:定国上公王匡将兵北上,进攻洛阳;西屏大将军申屠建、丞相司直率兵西进,直击武关。西路军进展神速,势如破竹,逼进武关。武关此时已落于关中起义军邓晔、王匡手中,他们开关迎入西路军,合兵进攻长安。长安市民朱弟、张鱼也起兵,进攻皇宫。王莽出逃渐台,义军随后追击。商人杜吴杀王莽,取其绶带,有个叫公宾就的校尉割下王莽的脑袋。不久,北路军攻克洛阳,活捉王莽的太师王匡和国将哀章。更始帝遂移都洛阳,他的部将们裹着帻,穿着女人的衣服,大掖衣上又加上一件马夹,趾高气扬地开进了洛阳。那些新朝的官吏见了这幅打扮,都暗自窃笑,有的人认为这是“服妖”,将有灾变,吓得跑到边郡躲避去了。

  国丈理朝自作欢,众将纷离谢城逃

  移都洛阳后,更始帝遣刘秀以破虏将军行大司马事,持节渡河北,镇慰州郡。这时,占据长安的西路军首领申屠建、李松,自长安送来皇帝的车马和服装,请更始帝移都长安。

  这时,李松与棘阳人赵萌向更始帝建议,所有功臣都应当封王。朱鲔争辩,以为汉高祖刘邦有约,不是刘氏宗室不能封王。更始帝就先封宗室,太常将军刘祉为定陶王,刘赐为宛王,刘庆为燕王,刘歙为元氏王,大将军刘嘉为汉中王,刘信为汝阴王;然后就立王匡为比阳王,王凤为宜城王,朱鲔为胶东王,卫尉大将军张卬为淮阳王,廷尉大将军王常为邓王,执金吾大将军廖湛为穰王,申屠建为平氏王,尚书胡殷为随王,柱天大将军李通为西平王,五威中郎将李轶为舞阴王,水衡大将军成丹为襄邑王,大司空陈牧为阴平王,骠骑大将军宋佻为颍阴王,尹尊为郾王。只有朱鲔推辞说:“臣不是刘氏宗室,不敢违犯王制。”推让不肯接受。于是改任朱鲔为左大司马,刘赐为前大司马,使他们与李轶、李通、王常等镇抚关东。又任李松为丞相,赵萌为右大司马,共同主持内政。

  赵萌的女儿被纳为夫人,对她很是宠爱。有了美人忘江山,为了天天泡着美人,更始帝把政事委托给老丈人赵萌处理。群臣有事想上奏,他常因醉酒而不能接见。不得已时,就命令侍中坐在帷帐内答话。诸将听出来答话的不是更始帝的声音,出来后都抱怨说:“现在成败还不可知,为何放纵成这个样子!”有人向更始帝进言不能放纵赵萌,更始帝怒而拔剑相击。自此以后没有人敢再讲话。

  天下未定,更始帝的封疆大吏们也跟着腐了起来。李轶、朱鲔专制于山东,王匡、张卬暴虐于三辅。所封授的官爵,都是一些小人商人,还有伙夫厨师之流,许多人穿着绣面衣、锦缎裤子、短衣,或者穿着妇女的大襟上衣,在路上嬉笑怒骂。长安城有歌讽刺说:

  灶下养,中郎将。

  烂羊胃,骑都尉。

  烂羊头,关内侯。

  军帅将军豫章李淑上书规劝说,现在贼寇刚刚抹掉,王化还远没有实行,百官和执掌职事的官吏都应当小心谨慎行使自己的职责。三公的官是上应天上的台宿,九卿的官是下法地上的河海,这都是用人来代替天的职守。陛下定帝业,虽是由于下江、平林的盛势,但那只是临时起作用的因素,天下既定就不可再用了。现在亟宜整理和改革制度,广泛延揽天下的英雄豪杰,按才授爵封官,以匡救王国。现在公卿大位无一不被官军霸占,尚书显官都出身庸伍,把那些只能当个亭长、贼捕之用的庸才,重用为辅佐帝王以治国兴邦的大任。要知道名与器,是圣人最重视的,今以圣人所重视的加在庸人身上,指望他们能裨益于万分,兴王化致理义,就等于是缘着木头去求鱼,上到深山去采珠一样,完全是办不到的。海内看到这种情况,就有人窥度汉朝的江山了。臣并不是嫉妒憎恶,自己想升官,实在为陛下的这种举措感到惋惜。败坏良材,损坏锦绣,这是应当仔细考虑的。

  更始帝哪里听得进这等逆耳忠言,他怒而将李淑投进牢狱。关中从此离心,四方纷纷叛变。诸将出征,各自安置自己的亲信来担任州牧郡守,这样州郡交错,不知所从。

  平陵人方望见更始帝政治混乱,认为他必不久矣,于是找安陵人弓林商量:前定安公刘婴,是汉平帝之嗣,虽王莽篡夺帝位,但刘婴曾经为汉主。现在人们都说刘氏的嫡传应当受命为帝,我想和你们共同来建立大功,你们看如何?弓林等表示同意。于是在长安找到刘婴,将他带到临泾,更始三年(25年)正月,将他立为天子。聚合党羽数千人,方望为丞相,弓林为大司马。更始帝派遣李松与讨难将军苏茂将方望等击破,把他们几个人都杀了。又使苏茂拒赤眉军于弘农,苏茂军败,死者一千多人。三月,遣李松会合朱鲔与赤眉军战于蓩乡,李松等大败,弃军逃走,死者三万余人。

  这时王匡、张卬驻守河东,被邓禹打败,奔回长安。张卬与诸将商议说,赤眉军近在郑、华阴间,旦夕就将到此。现在只有长安,眼看就会被消灭,倒不如统帅军队掠取城中财物发财,从这里转而进攻沿途经过的地方,东归南阳,把宛王等人的兵收集过来。如果事情不成,就再入湖池中做强盗去算了。申屠建、廖湛的思想工作做通了,就一起向更始帝汇报此事,但更始帝不答应,张卬等不敢再议。此时赤眉军立刘盆子为帝,更始帝派遣王匡、陈牧、成丹、赵萌屯兵新丰,李松屯兵掫城,以抵抗他们。

  可是张卬、廖湛、胡殷、申屠建他们并没放弃自己的想法,与御史大夫隗嚣合谋,准备在立秋更始帝祭祀那天劫持更始帝,从而完成前面计划。谁知道,这个密谋不密,被侍中刘能卿知道了,他向更始帝诉了密。更始帝于是假托有病不出宫,召见张卬等。张卬等进来,只有隗嚣不到,更始帝准备杀掉张卬等人。更始帝令张卬等人暂时到外边房子里等候。张卬、廖湛、胡殷怀疑有变故,急忙冲出去,只有申屠建在,更始帝将他杀了。张卬、廖湛、胡殷于是率军掠夺东西二市。天黑时,烧门而入,在宫中混战,更始帝大败。次日一早,就率妻子车骑百余辆,东奔到新丰赵萌那里。

  更始帝的疑心加重了。他疑王匡、陈牧、成丹也是张卬的同谋,就同时召见他们。陈牧、成丹先到,即被斩首。王匡见情况不妙,就率军到长安与张卬等会合。李松回到更始帝身边,与赵萌共同攻王匡、张卬于城内,王匡等败走。更始帝迁居到长信宫。赤眉军到高陵,王匡等向赤眉军投降,于是与赤眉军合兵攻城。更始帝遣李松出战,阵亡两千多人,赤眉军活捉了李松。李松弟弟李泛是城门校尉,赤眉军派使者要求李泛打开城门,饶李松性命,李泛便打开城门。九月,赤眉军入城。更始帝单骑逃走,从厨城门出。许多妇女从后面连连呼喊说:“陛下应当下马谢城!”更始帝即下马拜谢,然后再上马逃走了。

  投降赤眉去牧马 被缢荒郊太可怜

  刘盆子的兄长刘恭是更始帝的侍中,赤眉军立其弟为帝,他就自缚到监狱请罪。刘玄这次跑了,他出狱步行追至高陵,找到了更始帝。右辅都尉严本怕跑了更始帝,赤眉军不放过他,就率军驻扎在外面,名为屯兵保卫,实则囚禁了更始帝。赤眉军限更始帝在二十天内投降,就封他做长沙王。更始帝派刘恭前去请降,赤眉军派遣其将领谢禄前往受降。十月,更始帝随谢禄赤膊到长乐宫,将皇帝的印绶献给刘盆子。赤眉军准备杀掉更始帝,刘恭、谢禄为之说情,但赤眉军没有答应,于是把更始帝带走。刘恭追上去,说他极力护卫圣公,要杀他请让自己死在圣公前面。拔剑要自杀,赤眉军统帅樊崇等连忙把他救下,并赦免了更始帝,封之为畏威侯。刘恭再次为更始帝求情,封了他为长沙王。赤眉军暴虐三辅,人皆怜悯更始帝,这引起张卬等人的担忧。他们告诉谢禄说,现在各营统帅多想夺取圣公,一旦失去圣公,大家合兵向你进攻,你就是自取灭亡了。谢禄害怕,密令亲兵与更始帝一起到郊外去牧马时,缢死更始帝。

  而那匹驮着刘玄从大洪山跑到长安的龙马,弃刘玄而去寻找新的候选人去了。

  刘秀听到刘玄死亡的消息很是悲伤,更念更始帝亦是刘氏嫡孙,又为族兄,故诏令大司徒邓禹将更始帝葬于霸陵(今陕西西安附近)。只是此时的刘秀可能并不知道,驮着刘玄从大洪山跑到长安的龙马,早就相中他了。

  刘玄的故事,随着他被缢死而画句号。他在大洪山而被卷入绿林大军,因王室后裔身份而被那群大洪山草莽英雄们推上时代的“马背”。时代的惯性让他做了一些事情,但他确实没有平天下志向、勇气和本事,最终被掀下马来,成为悲剧皇帝。难怪《后汉书》评 道:“圣公靡闻,假我风云,始顺归历,终然崩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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